周国春
【作者机构】湖北理工学院
【来 源】《湖北理工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3年第4期
城市转型的过程中,要想在传统的工业经济和新的经济增长模式中找到平衡,保持生态经济和谐发展,需要做好顶层设计和前瞻长远规划。美是人的本质力量的对象化,而美感作为向善向好的感性动力,在对过去的认识和未来的感性把握中有前瞻与开放的功能,可以起到引领作用。黄石城市转型和生态修复应该体现美的核心地位,为城市转型发展提供价值引领和实践参考。
矿冶美学是以美为核心的矿冶文化理念,是人类在长期的矿冶实践(劳动)中形成的与矿冶文明有关的精神世界,一个与外在现实相对的内在文化审美心理结构,是在精神和文化领域使矿冶文明的产生及发展以美学的方式呈现,让矿冶工业和生活艺术化。矿冶美学的形成与发展以物质文明为基础,以精神文明为灵魂,并由此形成独特的地域文化和精神品格。本文围绕黄石城市转型,从矿冶美学角度出发,探索适合地方经济发展的美学之路。
美感来源于感性动力,是人的一种创造性的能量,吸引我们去追求、创造未来生活,寻求最佳存在方式。美反映宇宙内部的和谐,在科学创造中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发现和创造就是选择,这种选择不可避免地由科学上的美感所支配。”[1]20爱因斯坦说:“美照亮我的道路,并且不断给我新的勇气。”[1]24杨振宁说:“有时候,如果你遵守你的本能提供的通过美的向导前进,你会获得深刻的真理。”[2]279在矿产资源开发和利用的历史进程中,美感是引导人类走进矿冶文明的重要因素,是开发和研究的感性动力。
人的理性都是源于最初的对美的感知,人天生有一种向美的动力。高尔泰说:“海龟蛋被移到远离海岸线地带,但从一出生,它们都无一例外地奔向大海,因为海龟的深层次意识里就有一个与生俱来深蓝色的梦。”[3]对于人类来说更是如此,美是天然的直觉,这种美的直觉是引导人们向善的力量。中国传统文化讲究“天人合一”,即万物之间彼此是灵性相通的,对矿产的发现源于感性的直觉和美的向导,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人类向美和向善的必然结果。
大冶地区自古流传一句民谣:“牙刷草,开紫花,哪里有铜哪里就有它。”牙刷草即“铜草花”,其花形如牙刷,粉红略带紫色。在古代探矿技术不够发达的情况下,铜草花成为人们寻找铜矿的天然向导。正是这种大自然的美,指引古代人民探寻到矿产资源。另据《大冶县志》记载:“铜绿山距县城四五里,山色紫赤,每骤雨时,有铜绿点缀土石之上,如雪花小豆,或云古出铜之所。”[4]6铜绿即孔雀石,其颜色精美,形状独特,巧夺天工,令人叹为观止。古代人们正是在骤雨洗刷后被这一大自然的美吸引,从而激发对自然的探索本能,以美为向导,探寻更深层次的美与矿物之间的关系。如《管子·地数篇》记录了金属矿产的共生关系:“上有丹砂者,下有黄金;上有慈﹙磁﹚石者,下有铜金;上有陵石者,下有铅锡赤铜;上有赭者,下有铁。此山之见荣者也。”[5]4“上”的丹、磁、陵、赭都是物的自然美的条件,观赏者通过审美活动产生丰富的意象,这种意象给人以联想,从而引发人们对象外之境的追求,也即产生对“下”的想象和探索,在这一美感引导下,人们发现了矿场,这是最直观最感性的原因,历史上伟大的发明都源于这种感性的动力。
劳动创造美,是马克思主义美学的基本观点。劳动创造是对人的社会本质的肯定,美感是认识到这一事实所感到的喜悦。矿产开发与生产是艰辛的,要经历几代人筚路蓝缕的开拓过程,尤其在古代生产力极其低下、矿业生产条件极度艰苦的条件下,劳动人民竟然创造出举世瞩目的矿冶文明,让人不禁会寻思这种高难度劳作的动力何在。根据现代美学的观点,这种精神动力源于矿产品的功能美。“由美引真,美先于真。”[6]293功能美是指产品的功能不仅有实用性,而且有审美特质,涵盖了人的精神和价值,是物质与精神、功能与审美的有机统一。无论是殷商青铜器的错彩镂金、富丽堂皇,还是近代钢铁的品质和品牌,在这些产品中,我们能发现人艰辛打磨的痕迹,有“人性的味道”,即这类产品凝聚了人的情趣和审美理想,寄托了真善美的品质,给人以无穷无尽的深邃想象。
功能美给人的愉悦是一种复合体,其中有快感、美感和精神愉悦。这种精神愉悦是功能美给工匠们带来的动力,在这一动力指引下,工匠们对待一件礼器、一件兵器,甚至是一件生活用品,还有采集矿场的巷道及系统,有近乎苛刻的美的追求。如《考工记》中良器的标准,即:“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合此四者,然后可以为良。”“凡陶瓬之事,髻墾薜暴不入市。”[7]髻墾薜暴即产品的瑕疵,生产过程中出现残劣次品不得流入市面。
考古学家在大冶铜绿山古铜矿遗址的挖掘中发现古代采矿竖(盲)井302个、平(斜)巷120条、炼炉12座,并且采用先进的鼓风竖炉炼铜,其构建布局、巷道的支护木结构,融技术、美观和实用于一体。在遗址考古挖掘过程中发现,这样庞大复杂的工程没有塌方痕迹,没有发现因生产事故导致的人体遗骸,说明其功能是极为先进的,凝聚了工匠们高超的智慧和人文情怀。
湖北随县编钟是最具功能美代表性的青铜器,其独特的铸造成分,和谐的排列顺序,精美的纹饰及铭文,更兼之其音乐的特性,使其成为先秦音乐中的乐器主体。同时,其兼具“礼”和“乐”的双重功能:作为礼器,编钟不仅是王公贵族的身份象征,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审美需要;作为乐器,其经过工匠及乐师的反复调和打磨之后,既具有音乐之美,更凝结了匠人们的生命情趣和对美的向往。
矿冶产品的功能美融实用功能与审美功能于一体,在内部精神和外在形式上都给人带来无穷的审美享受,这种精神又激励着能工巧匠们继续深挖改造,推动着技术的不断进步,让中国的矿冶产品不断更新换代。
古往今来,金属及矿产均是国之重器,掌握了矿产及冶金技术,就意味着国家繁荣和富强。楚国依靠铜绿山矿产及先进的铸铁技术,从一个弱小的南蛮之国一跃而成为春秋战国的佼佼者,开创八百年基业。同样,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从白手起家到逐步建立起自己的工业体系,矿冶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这里面蕴含着深厚的传统文化精髓。从古至今,中国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从未间断,这种向往均指向以美为核心的价值向导,这种美包含国家意义和个人意义。世界历史的发展经历了从人口驱动到资源驱动、科技驱动三个阶段,其中资源驱动在过去及今后一段时间仍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资本主义国家围绕矿产资源的争夺持续不休,矿产资源成为战争的筹码和目的。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矿产、铁路等被西方列强把持,国力孱弱,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党和国家清醒地认识到,矿冶在强国梦中有突出意义,于是,矿区的人民延续矿冶之火,在矿冶美学的引领下,孕育出一种新的矿冶文化精神,即是我们今天常说的“工匠精神”。这种精神延伸到地方建设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蜕变成一种新时代的价值理念,即对绿色、生态、智能、创新等新价值追求,探索建设环境友好型社会和可持续的经济发展模式。这种价值追求和发展模式不是对原有矿冶文化的简单扬弃,而是孕育于矿冶、脱胎于美的全新发展理念。我们今天走在黄石城区,从工矿企业到文化古迹,冶金、有色、矿场、港口等处处都有矿冶的印记,却又是一种升华了的美的呈现方式,美学、历史、人文、科技有效结合,它带给地方的不仅是经济上的效益,更有文化方面的浑厚积淀,正是有了这种积淀,黄石百姓的幸福感和归宿感倍增,并在此基础上锐意创新,使黄石从矿冶文明古都转型发展为山水宜居新城,创造出新的时代辉煌。
矿冶美学因美而生,并且创造新的美。矿产的发掘与开采是以自然美为向导的,城市转型也应以美为核心,还美于自然。自然界有生生之德,主张取用合时合法合度,面对大自然的馈赠要有仁心,即恻隐之心、不舍之心。古人对资源的取用体现天人合一的“仁”的理念,把人的良知之心推广到山水沙石草木鸟兽,由此引发对外在物的关怀。古人有“弋不射宿、网开一面”之说,孔子《礼记》:“伐一树,杀一兽,不以其时,非孝也。”[8]把滥砍滥伐滥开发和不孝联系起来,以仁心对待万物生灵,主张按时索取,保持生态平衡。《孟子》:“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9]这些都是因美而引起的仁心,也即是肯定一切资源和生态都是一种生命力的存在,生命之间息息相通,由此构成一个生命的整体。
对于矿产和资源,首先要有底线,需以美和仁为基础。习近平总书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生态理念为黄石城市转型指明了方向。资源的开发面临“问理的道德”和“问心的道德”[10]。问理的道德迫于外在压力和道德约束,是出于义务而不是出于爱,是刻薄冷漠的,没有生命力可以扎根的土壤,一旦法律和道德有了空子可钻,他们将对外界采取更加疯狂地掠夺和索取。问心的道德则源于自身对自然美的欣赏与爱,是以情感为出发点的,将自然界看作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会发自内心地承担起保护自然的责任。矿冶美学正是这种问心的道德引发的人与自然的休戚与共,源于对千百年来形成的矿冶文明深深的眷念和对美好家园无限的爱。对矿产资源要有不舍和怜悯,对贫矿要积极保留、重点保护,对富矿要科学有计划地开采、合理的利用,才能充分发挥矿产资源的作用。矿冶城市转型中,生态修复是一项伟大工程,首先在思想认识上要有仁心,儒家提倡仁者与天地万物为一体,提倡一种无差别的等同的爱。只有用这种爱去对待矿产资源,把它当作家人亲人来对待,来修复,先要还美于自然,才能再论可持续发展。
美具有前瞻性,可以涵盖过去指向未来。美的直觉总是很灵敏很准确的,人们把握某事物的规律,总是以感性的审美情趣为第一感觉,然后才是理性的分析。同时,美是一种进步向善的情感动力,源于内心的“善”,专注于对环境的友好,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人的精神及社会风尚的引领,从而带领人们走向“感性的正确”。
矿冶美学的大规划是构建人与自然的生命共同体的广阔长远的规划,在这一规划中,审美主体达到“天人合一”的美的自由状态,与自然真正友好和谐。孟子说:“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9]向善向美的力量与道德的天合而为一,人心与天地一体,上下与天地同流,达到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意境。城建先立意。即在城市转型规划前先有“胸中之竹”,有矿冶美学大意境,顺应人与自然的天性,因美利导,因善利导,从人美的天性及天人合一的理念出发,科学艺术地规划,将城市规划成为超越功利与知识局限的艺术品。城市转型规划不应脱离矿冶历史,而应在历史的基础上有所发挥,增强矿冶文明的审美弹性,即通过矿冶工业遗产带人走进深邃的时空、历史和山水,走向乐山乐水的美学意境。矿冶美学大规划站在过去与未来、时间与空间的交叉点上,能看到无限多样而又生生不息的美,这种大规划才是感性正确的,是能常驻内心、充满生命力的前瞻力量。
矿冶文化之美是延续千年、代代相承的文化记忆,已经形成固有的文化心理结构。文化心理结构通过个人表现出来时,不但带有个性,而且带有共性,是一个时代共同的美的追求。从这个层面上看,矿冶美学是一个国家、一个地区共同的美的记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则成为一代人的工业乡愁:曾几何时,数以万计的矿冶工人,奉献青春,抛洒热血,为祖国工业富强做出毕生的奋斗。这过程产生无数爱党、爱国、爱生活,友情、爱情、亲情的故事,矿冶生活就是一代人青春的作品。
工业乡愁是艺术的,艺术有无限的想象空间和发挥空间,是文化转型不竭的精神资源。现实世界的转型和改造需要时间和空间,有种种障碍和限制,但艺术是超现实的,既可回到过去也可面向未来,超脱到极空阔、极自由的意象世界去,这个意象大而广,是文化软实力的体现,可以是文艺作品,也可以是个人的念旧情怀和青春回忆。这种记忆是一个人的,也是一代人的,他们对这个充满回忆和自由的世界有无限的追忆和需求,需要文艺工作者去艺术化再现。这就给矿冶美学及城市转型以极大的发挥空间,在资源驱动走向科技驱动的今天,工业乡愁和工矿遗址更是文化产业工作者灵感和思绪的源泉。
近年来,黄石把握国家支持资源型城市转型发展的机遇,开展解放思想大讨论,按照“抓住矿、延伸矿,不唯矿、超越矿”的思路,狠抓传统产业升级和新动能培育。这种发展思路,是以矿冶文化产业为基础,践行“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以美为导向,在文化软实力、文化创意和文化产业上大做文章,探索出的一条新的转型发展之路。
文化软实力重在精神内涵的挖掘。矿冶文化催生出多姿多彩的矿冶意象美,在此基础上形成了矿冶美学和工业乡愁。城市矿产资源面临枯竭,但与矿冶文化交融而产生的主观情志和意象(即工业乡愁)依然存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更加浓烈,这些矿冶意象有着强大的生命力,是文化软实力的体现,必将成为矿区人民强烈的感性动力,并引导他们建设美好家园的强烈欲望。李社教从黄石矿冶文化的发展出发,认为“历史与现实血脉相连,传承、凝练、弘扬矿冶文化,不仅是要守护一种物质遗产和文化记忆,更要以此为物质和精神基础、动力、催化剂,推动黄石的经济转型和城市功能转型”[11]。
矿冶美学精神的挖掘,首先要守住工业乡愁。工业乡愁是一种生活美学,是一代人的记忆,包括生产劳动、生活爱情、矿冶产品,矿工们的奋斗史就是他们一生的作品。当年奋战在一线的矿冶工人现已退休,他们是一个庞大的精神消费群体,因此,挖掘矿区文化资源打造体验经济,为重温光辉岁月,再现矿冶生活提供客观条件,保护传统的饮食起居,营造返璞归真的生活美学,让体验的环境更能勾起往事回忆。黄石山水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矿山公园的修复与休闲体验、城区老铁路的改造运用、老街老巷的改造与保存,以及地区美食如铜绿山冰棒、黄石凉面、大冶芋头丸等都是时代的记忆,不但未过时,而且还有待深挖细掘更大的市场空间,在保证经济健康运转的同时保留文化记忆,演奏一曲老工业城市的田园交响曲。
器物本身是无言的,需要人去关照和体验。矿冶遗址出土的古文物,有独一无二的历史价值和文化特色,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含蓄之美,其妙处在于以静体传神,是研究历史、人文以及社会生活最直接的凭证,是历史各阶段的人们审美趣味、生活风尚、人生理想等精神追求投射到器物层面的表现。对工业器物美的研究与思考,可返照自身的日常生活和社会发展,从而反思人与物、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问题,得到精神的愉悦和解脱的自由。
器物呈现给观赏者的无言之美是永恒的,观赏者需要去体验、去关照,让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器物活起来,为沉默的矿山和器物代言。首先自己要参透器物的精神特质,突破器物的限制,以有限的资源和物品透视深邃的历史时空,使精神领域宽广博大,从而形成一个丰富宽广的精神世界。古代矿产遗址和现代工矿企业的历史和故事,激发当代人无限的探索乐趣。当个人以欣赏者的眼光去审视遗留器物时,能够抛开功利和实用,以欣赏者的姿态来体验和关照,来感受伟大心灵的暗示能力,在精神上有一种沉默的肃穆和愉悦的感受。
1.挖掘矿冶文化精神之美,做大做强文化产业
余立国将黄石的矿冶文化精神概括为:“开采鼓铸、大兴炉冶的创业精神;求真务实、勇于创新的科学精神;兼收并蓄、共铸辉煌的包容精神;不畏艰险、惠通八方的奉献精神。”[12]随着物质生活水平的提升,人们对精神审美的需求大大增加,文化产业有很大的挖掘空间。将矿冶文化之精神上升到美学的高度,让矿冶美学进入寻常百姓家,把精神需求和文化产业发展做大做强,使充满商业气息的经济社会稍稍慢下来、静下来、美下来,积极营造美的氛围、美的条件、美的意象,在静中理解和领略深层次的矿冶美学。
美的意象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是融自然景观、社会生活、文化艺术于一体的整体生态美的意象。矿冶之美不但在矿冶本身,而更在于与矿冶文化浑然一体的大环境,如山水之美、历史文化之美、生活之美,地方的传说故事、红色历史等都值得挖掘和艺术化呈现,以电影、电视剧、专题片、小说、诗歌等文艺方式,利用新的传播手段,如将矿冶文化与主流文化、网络文化相融合,以新主流探索新形式,提升地方文化知名度,打造矿冶美学体验经济。
在黄石矿冶文化的传播中,文艺作品的作用功不可没。矿冶文学中的诗歌、散文、小说、戏剧、报告文学等,影视作品中的《楚国八百年》《古代国家工程·矿冶传奇》《总督张之洞》等以文艺的方式展现矿区人民悲欢离合的故事,让人在感官享受的同时,在精神层面对矿区生产生活产生复杂的感情和由此衍生出的审美体验,让观赏者产生发自内心的震撼和感动,这类作品既可为制作方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同时也能让地方的知名度有效提升,是体验矿冶美学的有效途径。
2.关注青少年研学旅行,延续地方文化的根脉
近年来,青少年研学旅行在各地广泛开展,为学生体验地方自然民俗和历史文化提供有效途径,要特别指出的是,青少年研学旅行不能只关注感官的刺激和体验,更要关注精神的熏陶和美感的培养。感官的刺激是短暂的,美感则是永恒的。在矿冶美学感召下,将青少年从学习生活的层面带进审美的层面,在这个层面,学生能深刻体验自然界的神奇,从而激发对科学技术的探索精神;能充分领悟劳动创造美,从而养成自强不息、爱岗敬业的品质;能充分感受民族文化之美,从而激发爱党爱国的热情,从小立志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的情怀。这些道德和品质正是地方文化的精神根脉之所在,必将是永恒的、不朽的,是最具代表性和最难割舍的人文情怀。
栽好梧桐树,引得凤凰来。当今时代,人才资源是地方经济发展的第一要素,在各地激烈的人才争夺战中,黄石能否立足自身优势,在人才吸引力百强榜中取得一席之地,美是关键。矿冶美学定会助力黄石城市转型,为矿区人民创造更加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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